跟谁学二季度出现运营亏损,一年内遭12次做空、正被SEC调查



【撰文/谭丽平 统筹/张喜斌】一年内被做空12次的跟谁学,近期发布财报时披露了正被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调查的情况。

公司保持超过350%的净收入同比增长,连续第8个季度持续盈利……9月2日,在线教育机构跟谁学发布了2020年第二季度未经审计财务报告。财报显示,2020财年第二季度跟谁学的净收入为16.50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367%,净利润为7270万元人民币,同比增长133%。

不过,在亮眼财报发布的同时,其披露,在2020年2月到7月之间一系列做空报告发布之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执法部请公司协助提供从2017年1月1日起的部分财务及运营数据。

据了解,自2020年2月以来,跟谁学先后遭遇来自灰熊、香橼、浑水、天蝎等做空机构发布的十几篇报告做空。跟谁学介绍,在该项问询之前,公司审计委员会也已聘请了第三方专业顾问对做空报告中的指控进行调查。两项调查均在进行中,公司无法预测调查工作的时间、结果及最终结论。

(图片来源于网络)

业绩亮眼

公开资料显示,跟谁学是国内以K-12为主的在线教育机构,由陈向东带领创建于2014年6月,团队成员主要来自新东方等教育培训机构及百度、阿里、腾讯等互联网公司。2015年3月30日,宣布A轮融资5000万美元,刷新了中国创业公司A轮融资纪录。2019年6月6日,跟谁学在美国纽交所挂牌上市,是首家盈利的K12在线教育公司在纽交所上市。

9月2日,跟谁学发布了一份亮眼的财务报告。根据财报,2020年第二季度,净收入为16.503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366.6%;在线 k-12课程的净收入同比增长412.4% ,达到13.85亿元人民币;非公开会计准则净利润同比增长133.0% ,至7270万元人民币;经营现金净流入同比增长172.4% ,至5.28亿元人民币。

另外,毛利润从2019年第二季度的2.525亿元人民币增加到12.897亿元人民币,增幅为410.8% 。毛利润率从2019年同期的71.4% 上升到78.1% 。跟谁学表示,主要是由于规模经济。

而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的6个月,净收入为29.479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373.3%;在线 k-12的净收入同比增长427.8% ,达到25.051亿元人民币;非公开会计准则净利润同比增长282.4% ,至2.635亿元人民币;经营现金净流入同比增长149.9% ,至6.457亿元人民币。

跟谁学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陈向东表示:“在中国成功遏制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背景下,跟谁学实现了又一个强劲的季度业绩,净收入达到创纪录水平,得益于专注的战略和卓越的组织能力。我们的净收入和总收入在下一个季度都保持了4倍以上的同比增长。尤其是我们 k-12课程的净收入,连续10个季度同比增长5倍,进一步巩固了我们在顶级选手的地位。我们很高兴看到付费课程的注册人数同比增长了332% ,而去年是259% 。”

另外,据介绍,跟谁学已经连续第八个季度保持盈利,连续第九个季度实现非会计盈利。

陈向东还表示,“我们计划全年实施盈利的增长战略,我们将努力优先投资于高投资回报率流量获取渠道,重点关注在线实时大班教育商业模式,并不断提高我们的组织能力。作为在线教育行业的领导者,我们将保持谦虚和脚踏实地的态度,将在线大课堂重新定义为提供大课堂质量、小课堂学习体验、一对一课堂感受和效果的形式。”

二季度运营亏损

不过,在一系列亮眼的增长数据背后,跟谁学二季度出现了运营亏损。

财报显示,今年二季度运营亏损达1.608亿元人民币,而2019年第二季运营收入为1620万元人民币。非公开会计准则的运营亏损为1.067亿元人民币,而2019年第二季度运营收入为3110万元人民币。

跟谁学解释,销售额下降主要是由于销售和营销活动投资增加,以扩大销量增长和加强品牌认知。

据了解,今年二季度跟谁学运营费用为14.504亿元人民币,较2019年第二季度的2.363亿元人民币有所增加。

而其中,销售费用占据了83%的占比——销售支出从2019年第二季度的1.69亿元人民币增至12.048亿元人民币。跟谁学解释,增长的主要原因是扩大用户基础和提升品牌的营销费用增加,以及销售和营销人员的薪酬增加。

值得一提的是,近年来,各大教育培训机构的市场争夺逐渐激烈,一向不打广告的跟谁学也加入了阵营,跟谁学旗下高途课堂成为《极限挑战》、《中国好声音》等热播综艺新一季官方推荐在线教育品牌。

另外,跟谁学的一般及行政费用、研发支出也在持续增加。研发支出从2019年第二季度的4110万元人民币增至1.399亿元人民币,一般和行政支出从2019年第二季度的2610万元人民币增加到1.057亿元人民币。这也一定程度上造成其盈利承压。

SEC正调查

财报发出同时,跟谁学主动披露,在一系列做空报告于2020年2月到7月之间发布之后,SEC执法部请公司协助提供从2017年1月1日起的部分财务及运营数据。

对于美股上市的跟谁学来说,惹人关注的莫过于今年以来的十几轮做空。据媒体报道,2020年开始,跟谁学被香橼资本、天蝎资本、浑水机构、灰熊研究等做空机构做空达12次,其中香橼资本做空4次,浑水做空2次。做空机构针对跟谁学做空报告包括:夸大营收和利润、刷单、捏造财务状况等。跟谁学也成为被做空最多次数的中国公司。

不少做空机构还表示会继续披露更多的证据。浑水在5月通过推特回应跟谁学CEO陈向东之前发表的相关言论,尽管跟谁学声称浑水不了解其业务模式,但这无法成为其欺诈行为的借口,浑水将会继续披露更多证据,以作出进一步详细解释。同时,浑水还点赞陈向东敢于回应的勇气,并称跟学谁的存在就是为了烧光投资者的钱,建议陈向东还是存好个人现金,因为跟学谁的下场就是瑞幸。

今年以来多只中概股遭遇信任危机,瑞幸咖啡、好未来“自曝”财务造假,爱奇艺遭浑水做空,好未来自曝员工造假等。而瑞幸咖啡已于6月29日在纳斯达克正式停牌,进行退市备案。

发生瑞幸丑闻后,纳斯达克修订了上市要求。5月,美国参议院通过一项法案,要求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必须符合当地会计准则,尽管美国众议院尚未开始审议该法案。不过,这些措施并未妨碍中国企业赴美首次公开发行。英国《金融时报》指出,从今年初到7月中旬,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公司数量是2019年同期的两倍,募资总额比去年高出30%。

在二季度财报电话会上,跟谁学CEO陈向东表示,“SEC的调查和AC的独立调查其实是证明一家好公司的最好办法,也是个唯一方法。” CFO沈楠表示,“我们欢迎一个所有人都信任的权威机构来证明公司业务的真实性,期盼着调查的结果。”

跟谁学介绍,在该项问询之前,公司审计委员会也已聘请了第三方专业顾问对做空报告中的指控进行调查。两项调查均在进行中,公司无法预测调查工作的时间、结果及最终结论。

香颂资本沈萌认为,对于这种互联网企业,看空报告的基础是业绩存在严重偏离行业中位数或者均值,如果有个别波动的,是属于企业比较正常的状态。而在看空报告之前,跟谁学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其实有限的,财务数据一贯是好于行业的均值,再加上,跟谁学的审计和会计一些相关处理并非美国的会计准则,因此也导致了许多看空机构的质疑。但也不代表是市场上的普遍立场。而一般来说,专业机构的调查进度涉及的因素比较多,跟谁学是否存在违规问题,何时调查结果能出来,暂时还无法确定。

不过,因为屡次被做空,跟谁学的股价停止了自上市以来不断上涨的趋势。据了解,跟谁学自上市以来股价一路上扬,最高时超过130美元,市值也一度超过新东方。但今年8月开始股价已经一路波动下滑,二季度财报发出以后,当天股价一度大跌18%。目前,最新股价80.01美元,总市值190.68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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